论因缘
开篇辞
怀悲悯与清凉之心,以慧灯驱除愚痴之暗冥,
为俱有人与不死1的世间所重,我礼拜解脱于趣的善逝。
佛陀亦要修习并且证得的觉悟之相,
趋近之便离垢,我礼拜这无上的法。
善逝的孳乳子嗣,魔军的撼动者,
且数众有八,我以头礼拜圣僧伽。
如是,对净喜之觉的我,以这礼拜三宝所造福德
之威力,既已善驱除了障碍。
精微的长篇契经,高贵的长阿含,
为佛与随佛所赞叹,有带来信的功德,2
旨在阐明其义的义注,在最初由五百
自在3结集,后来又再结集,
然后,被大摩哂陀自在带至僧伽罗岛,
存于僧伽罗语中,为了岛民们的义利。
随后,我移除了僧伽罗语、悦意的语言,
引入离去过失、与经典之法适合者,
不歧异于上座传统之灯的诸长老、
极精微裁断的大寺住者们4的教义,
经舍弃重复出现之义,我将阐明义,
为了善人的满足,还为了法的久住。
戒论、头陀法,以及所有的业处,
伴以性行的分类,禅那与等至的详说,
所有的神通,以及慧的总体确定,
蕴、界、处、根,以及四圣
谛,缘的行相的开示,极遍净微妙的方法,
未解脱的经典之道,以及毗婆舍那的修习,
如是一切,因为在清净道论中已由我极遍净地
讲述,所以,我在此将不再考察彼等。
这清净道论既然也在四阿含之中
存在,它将在那里阐明如上所说之义,
而如是已作,所以,把握了彼等,再伴以这
义注,便能了知依止长阿含之义。
这里,长阿含者,从品上说,有戒蕴品、大品、波梨品等三品,从经上摄三十四经。在其品中,戒蕴品为初,经中则为梵网。而梵网之初的「如是我闻」,由阿难尊者在第一次大结集时所说,为因缘之初。
论第一次大结集
大迦叶尊者起意
且此第一次大结集者,虽然在律藏中被引入经典5,但为了善巧于因缘,在此亦应当知。当以转法轮为初,直至游行者须跋陀之调伏,尽完佛陀的义务,世尊、世间之依怙于拘尸那罗近旁、众末罗之娑罗林中的娑罗双树间,在毗舍佉满月日的黎明时分,以无余依涅槃界般涅槃后,在分配世尊的遗骨之日,聚集的七十万比丘中的僧团长老、大迦叶尊者忆念起在世尊般涅槃七天时出家耆宿须跋陀所说之语:
且止!朋友!莫忧!莫悲!我等善解脱于大沙门,且我等备受压迫——「这对你们许可、这对你们不许可」,但现在我们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不做什么便不做什么。
小品第 437 段
并且认为僧团再难如此聚集,思惟道:「然而有这可能,即恶比丘认为『宣教是过去的大师的』,得了部分,不久便使正法消逝,但只要法律尚存,宣教便非过去的大师的。因为如世尊所说:
阿难!我对尔等开示、施设的法与律,在我身后便是尔等的大师。
长部第 2.216 段
我何不结集法与律,好让这教法成为历时的久住者?且我在世尊说了
那你,迦叶!会持我破旧的麻布粪扫衣吗?
相应部第 2.154 段
之后,便被共同受用衣所摄受6,并以
诸比丘!只要我希望,我便能离诸爱欲、离诸不善法,进入并住于有寻有伺、因远离而生喜乐的初禅,诸比丘!只要迦叶希望,他便能离诸爱欲、离诸不善法,进入并住于有寻有伺、因远离而生喜乐的初禅。
相应部第 2.152 段
等方法,被于九次第住、六神通等类的上人法置于与自己完全相同所摄受,同样,还因如空中挥掌的不固著之心和如月般的行道7受到赞赏,对此我8责无旁贷!难道世尊不是认为『他将是延续正法世系者』,好似国王交付自身的铠甲和权力给延续自己家族世系的子嗣,以此不共的摄受摄受我,并以此显赫的赞赏赞赏我吗?」便为了结集法律,令众比丘生起勇猛。如说:
于是,大迦叶告诸比丘:「一时,朋友!我与大比丘僧团五百比丘一起,行于从波婆到拘尸那罗的旅途⋯⋯」9
小品第 437 段
一切当知如「须跋陀章10」详说,而我们将在「大般涅槃」末尾的出现处谈论其义。
拣选比丘
随后,他更说:
噫!朋友!让我们结集法与律!先前非法闪耀,法被压制,先前非律闪耀,律被压制,先前说非法者有力,说法者乏力,先前说非律者有力,说律者乏力。
小品第 437 段
比丘们便说:
那么,尊者!请长老拣选众比丘!
小品第 437 段
然而,长老排除了整个九分大师教的圣典持者,以及数百数千的凡夫、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干观者、漏尽比丘,只得到三藏一切圣典等的持者、证无碍解、有大威力、多数被世尊置于上首的三明等的漏尽比丘五百减一。就此而说:
于是,大迦叶尊者便拣选了五百减一个阿罗汉。
小品第 437 段
那为何长老要留一空缺呢?为了给阿难尊者创造机会。因为不与阿难尊者一起,便不能作法的结集,而此尊者是有学,还俱应作,所以不能一起。但因为没有任何十力开示的契经、应颂等是未经其现量的,如说:
我从佛陀取了八万二千,从比丘二千,
由我转起之法,计八万四千。长老偈第 1027 颂
所以也不能去除。
如果即便作为有学,由对法的结集多有助益故,应被长老拣选,那又为什么未被拣选呢?由避免他人的指责故。因为长老极度信赖阿难尊者,同样,即便头上生白,仍以
此童子尚不知量。
相应部第 2.154 段
之童子论来教诫他,且尊者出生自释迦家族,是如来之弟、叔父之子。对此,某些比丘认为似是欲的邪向,便指责道:「搁置了众多证得无学无碍解的比丘,长老拣选了证得有学无碍解的阿难。」为避免这他人的指责,便以「去除阿难,不能作法的结集,我将以众比丘的许可来获取他」,未作拣选。
于是,众比丘自己便为了阿难请求长老,如说:
众比丘便对大迦叶尊者说:「尊者!这阿难尊者虽然是有学,不会因欲、嗔、痴、怖畏至于非趣,并以此在世尊跟前学习了众多的法与律,因此,尊者!请长老也拣选阿难尊者!」于是,大迦叶尊者便也拣选了阿难尊者。
小品第 437 段
如是,以众比丘的许可,与被拣选的这尊者一起,便成五百长老。
大迦叶尊者作羯磨语
于是,众长老比丘便想:「我们能到哪里去结集法与律呢?」然后,众长老比丘想道:「王舍城行处甚大、坐卧处甚多,我们何不去在王舍城住而安居、结集法与律呢?其他比丘则不应在王舍城度安居。」
小品第 437 段
但他们为什么这样想?「这是我们的持久羯磨,任何异分补特伽罗进入僧团之中,将会打扰11。」
于是,大迦叶尊者便以白二羯磨宣告:
请僧团听我!朋友!如果僧团准备完毕,僧团应共许这五百比丘在王舍城住而安居,以便结集法与律,不应与其他比丘在王舍城住而安居。
这是告白。
请僧团听我!朋友!共许这五百比丘在王舍城住而安居,以便结集法与律,不应与其他比丘在王舍城住而安居。
若尊者认可所共许的这五百比丘「在王舍城住而安居,以便结集法与律,不应与其他比丘在王舍城住而安居」,他应默然,若不认可,他应说。
为僧团所共许的这五百比丘「在王舍城住而安居,以便结集法与律,不应与其他比丘在王舍城住而安居」,僧团已认可,所以默然,我如是持之。
小品第 438 段
而这羯磨语是在如来般涅槃后的第二十一天所作。因为世尊在毗舍佉的满月日的黎明时分般涅槃,于是此后的七天,人们以香鬘等供养金色之身,如是七天便得名善庆祝日,随后的七天,以火葬柴堆之火荼毗,以七天造了矛垣,在议事厅12的会堂供养了遗骨,便过了二十一天,在逝瑟吒月13白分的第五日,分配了遗骨。在此分配遗骨之日,向聚集的大比丘僧团告知了出家耆宿须跋陀所作的非正行,并在以所述之法拣选了众比丘后,作了这羯磨语。
且作了这羯磨语后,长老告诸比丘:「朋友!现在,你们有四十天的空闲,此后便不得说『我们有这般障碍』,所以在这期间,若有疾病的障碍,或阿阇黎、亲教师的障碍,或父母的障碍,或钵应烤,或衣应作,他应断了这障碍,作此应作!」
且如是说罢,长老为自己的五百随从围绕,去了王舍城。其他的大长老们也带了各自的眷属,欲安慰罹患忧箭的大众,前往各自的方向。而富楼那长老则为七百比丘围绕,想「我当安慰陆续来到如来般涅槃处的大众」,仍留在拘尸那罗。
阿难尊者行略
阿难尊者仍如先前未入灭般,亲自持了已入灭的世尊的衣钵,与五百比丘一起,前往舍卫国游行。而随着前行,其随从的比丘不可胜计。在这尊者所到之处,即起大悲泣。而当长老渐次到达舍卫国时,舍卫国的居民听闻「据说长老来了」后,手持香鬘等迎接,说着「尊者!阿难!先前您与世尊一起前来,今天把世尊置于何处而来」,便嚎啕大哭。即如佛世尊般涅槃的当天一般,起大悲泣。
对此,阿难尊者以与无常等相应的法论抚慰大众后,进入祇园,礼拜了十力曾住的香房,打开门,取出床椅拍打,扫除香房,丢掉凋萎的花鬘和垃圾,再放回床椅,置于原处,作了世尊住时一切应作的义务。且当作时,在扫除浴槽、供水等时,礼拜了香房,便以「世尊!这是您沐浴之时,这是开示法之时,这是给予比丘们教诫之时,这是作狮子卧之时,这是洗脸之时」等方式而作悲泣,正如以对世尊功德聚的甘露味之知所建立的情感,又如非漏尽者,又如在数百千生中对彼此的资助所生的心的温柔。
某位天人便警示他道:「尊者!阿难!你如是悲泣,如何能安慰其他人呢?」他因他的话语而心生警惕,克制后,为恢复从如来般涅槃起由久站久坐之故界已增盛的身体,在第二天喝下乳泻药后,唯坐于寺中。就此,便对须婆学童所遣的学童说:
非时,学童!我今天只喝了药,也许明天我们会前往。
长部第 1.447 段
第二天,以支多迦长老为随从沙门,一起前去,就须婆学童之所问,说了这长部中名为须婆经的第十经。
五百比丘入安居
于是,阿难长老教人修葺了祇园大寺中的破损残败,在接近雨安居开始时,舍下比丘僧团,到达王舍城,而其他结集法的比丘们也同样。如是到达时,就他们而说:
于是,长老比丘们便到了王舍城,为结集法与律。
小品第 438 段
他们作了阿沙陀14满月日的布萨,在半月的第一天聚集后,便入了安居。
而那时,有十八座大寺围绕着王舍城,它们全都荒废、败落、尘封。因为当世尊般涅槃,所有比丘都持了各自的衣钵,丢弃寺庙与僧寮而去。长老们为了供养世尊的话语,并为了摆脱外道的论议,在此订立规约,便思惟:「让我们在第一个月修葺破损残败!」因为外道们会如是说:「沙门乔达摩的弟子们在大师尚在时照料寺庙,在般涅槃时则予丢弃,许多家族遍舍的巨财都亡失了。」即是说为了摆脱他们的论议作此思惟。且经如是思惟,便订立了规约。就此而说:
于是,长老比丘们想道:「朋友!修葺破损残败为世尊所赞叹,噫!朋友!让我们在第一个月修葺破损残败,在中间一月聚集后,我们将结集法与律!」
小品第 438 段
他们在第二天去到国王前而立。国王前来礼拜,便问自己当作的义务:「尊者!你们为何前来?」长老们为了修葺十八大寺,报告了劳务。国王便给予劳务的人工。长老们在第一个月教人修葺完所有寺庙,便告知国王:「大王!修葺已毕,现在我们要结集法律!」「善哉!尊者!尽管去做!让我有敕命之轮,而你们有法轮!尊者!命令我该做什么?」「行结集比丘们的共坐之处,大王!」「我在哪里做呢?尊者!」「在吠婆罗15山间的七叶窟前适合去做,大王!」
「善哉!尊者!」阿阇世王教人建了圆亭,仿佛工艺天所化现,墙柱阶梯善加规划,装饰以多种鬘饰、藤饰,似超迈了王家居处的盛况,似讪笑着天宫的辉光,似吉祥的居所,又似人天目光之飞鸟齐栖的津渡16,似世间可意之物凝聚的可观的醍醐精华,庄严以悬挂各种花环并飘谢着的怡人华盖,彩色的地坪以多种花夯实,善加竣工,似以众宝和彩色摩尼镶嵌的地面,恍若梵宫,在此大圆亭中,为五百比丘设了五百张无价但经许可的铺盖,依于南侧,面朝北方,为长老们而设,在圆亭中间,面朝东方,为佛世尊设了应坐的法座,并在此放置了嵌有象牙的扇子,便教人告知比丘僧团:「尊者!我的义务已毕。」
阿难尊者证阿罗汉
而在那天,有些比丘就阿难尊者作如是说:「在此比丘僧团中,一位比丘散发着臭味而行。」长老听后,想「在此比丘僧团中,并无其他散发着臭味而行的比丘,他们肯定是在说我吧」,便生起悚惧。有些人还对他说:「朋友!阿难!明天集会,而你还是有学,还俱应作,因此你去集会不合适,请勿放逸!」
于是,阿难尊者想「明天集会,我要是作为有学去集会不合适」,彻夜以身至念度过,在夜里的黎明时分从经行道下来,进入寺庙,便以「我将卧倒」转向于身体,双足从地抬起,而头未碰枕头,心便在此之间以无取从诸漏解脱。
因为这尊者在外以经行度夜,不能转起殊胜,便思惟:「世尊不是对我说『阿难!你已积累福德,应专心于至上,速速成就无漏』长部第 2.207 段
吗?而诸佛的谈论无有过失,我的精进太过,因此我的心导致掉举,噫!我要驱使精进平衡!」便从经行道下来,站在洗脚处洗了脚,进入寺庙,坐在床上,以「休息片刻」向床上放下身体。双足从地抬起,而头未碰枕头,心在此之间以无取从诸漏解脱,长老的阿罗汉离四威仪。因此,当说「此教法中,哪位比丘非卧、非坐、非站、非经行证得阿罗汉」时,说「阿难长老」是合适的。
于是,长老比丘们在第二天,黑分的第五天,食事已毕,收纳了衣钵,便聚集在法堂。然后,阿难尊者作为阿罗汉,便前去集会。他如何前去?他想「现在,我值得进入集会」,心里高兴、满足,把衣偏覆一肩,如脱茎的棕榈果,如掉在黄毯上的天然摩尼,如拨开云翳露出的满月,如初阳照射、花粉飘散、胎室赤黄的莲花,并以遍净洁白、具有光明祥瑞的高贵面容告知着自己证得阿罗汉般前去。
于是,大迦叶尊者见到后便想:「证得阿罗汉的阿难君真是光彩!如果大师尚在,今天肯定会为阿难鼓掌,噫!现在,我来给予应由大师给的掌声吧!」便鼓掌三次。
而中部诵者们却说:「阿难长老欲通知自己证得阿罗汉,便未与比丘们同往,比丘们按长幼坐到各自的坐处,空着阿难长老的坐处而坐。对此,有人作如是说:『这坐处是谁的?』『阿难的。』『那阿难去哪里了?』此时,长老便思惟:『现在是我前来的时刻。』随后,为显示自己的威力,潜入地下,刚好在自己的坐处现身。」也有人说是从空中前来而坐。无论如何,总之,大迦叶尊者见到后给予掌声是恰当的。
结集律
而当他如是到来时,尊者大迦叶长老便告诸比丘:「朋友!我们先结集什么?法还是律呢?」比丘们便说:「尊者!大迦叶!律者,佛教之寿命也,律存则教法方存,所以,让我们先结集律!」「谁担此任?」「优婆离尊者。」「难道阿难不能?」「非不能!而是正等正觉者尚在时,曾就律的学习置优婆离尊者于上首:
诸比丘!我的声闻比丘中,持律之上首,即优婆离是。
增支部第 1.228 段
所以,让我们询问优婆离长老,结集律!」随后,长老便自己同意17自己去询问律,优婆离长老也同意去作解答。
此处的圣典为:
于是,大迦叶尊者通知僧团:「请僧团听我!朋友!如果僧团准备完毕,我将询问优婆离律。」
优婆离尊者也通知僧团:
请僧团听我!尊者!如果僧团准备完毕,我将解答由大迦叶尊者询问的律。
小品第 439 段
如是同意自己后,优婆离尊者从坐起,把衣偏覆一肩,礼拜了长老比丘们,便坐于法座,拿起嵌有象牙的扇子。随后,大迦叶长老坐于长老之座,便询问优婆离尊者律:
「朋友优婆离!第一波罗夷在何处制?」
「在毗舍离,尊者!」
「关于谁?」
「关于须提那·迦兰陀子。」
「于何事由?」
「于淫欲法。」
然后,大迦叶尊者便询问第一波罗夷的事由,询问因缘,询问人,询问制,询问随制,询问犯,询问无犯。小品第 439 段
优婆离尊者便随问而答。
那么,在第一波罗夷中是否有任何应当删除或补充的吗?没有应当删除的。因为佛世尊之所说并无应当删除的。诸如来甚至不说一字无意义者。但声闻或诸天之所说则有应当删除的,结集法的长老们便删除之。而应当补充的则所在皆有,所以,在适于补充之处,他们便予补充。那有哪些?若「尔时」、若「而在尔时」、若「于是」、若「如是说罢」、若「他便说」,如是等仅作连接语者。如是补充了适于补充处之后,他们便确立了「此即第一波罗夷」。
当第一波罗夷被引入结集后,五百阿罗汉便按引入结集之法合诵:「尔时,佛世尊住于毗兰若⋯⋯」当他们刚开始诵时,似有掌声鼓起,大地以水为边界而震动。
仍按此法,他们将其余的三波罗夷引入结集,确立了「此即波罗夷章」。确立了
- 十三僧残为「十三法」,
- 二学处为「不定」,
- 三十学处为「舍波夷提」,
- 九十二学处为「波夷提」,
- 四学处为「悔过」,
- 七十五学处为「众学」,
- 七法为「灭诤」。
如是宣告确立了二百二十七学处为「大分别」。在大分别的终了,大地仍按前述之法而震动。
随后,在比丘尼分别中,他们确立了
- 八学处为「此即波罗夷章」,
- 十七学处为「十七法」,
- 三十学处为「舍波夷提」,
- 一百六十六学处为「波夷提」,
- 八学处为「悔过」,
- 七十五学处为「众学」,
- 七法为「灭诤」。
如是宣告三百又四学处为「比丘尼分别」,确立了「此二部分别计六十四诵18」。在二部分别的终了,按前述之法,亦有大地震动。
仍按此方法,将八十诵之量的犍度、二十五诵之量的附随引入结集,确立了「此即律藏19」。在律藏的终了,按前述之法,亦有大地震动。
他们便将其托付给优婆离尊者:「朋友!请将此传授给你的依止者!」在律藏结集的终了,优婆离长老放下嵌有象牙的扇子,从法座下来,礼拜了长老比丘们,便坐于自己的坐处。
结集法
结集完律后,大迦叶尊者欲结集法,便问比丘们:「当结集法时,应令谁人担此任来结集法?」比丘们便说:「应令阿难长老担此任。」
于是,大迦叶尊者通知僧团:
请僧团听我!朋友!如果僧团准备完毕,我将询问阿难法。
阿难尊者通知僧团:
请僧团听我!尊者!如果僧团准备完毕,我将解答由大迦叶尊者询问的法。
于是,阿难尊者从坐起,把衣偏覆一肩,礼拜了长老比丘们,便坐于法座,拿起嵌有象牙的扇子。然后,大迦叶长老便问比丘们:「朋友!我们先结集哪一藏?」「经藏,尊者!」「经藏中有四等诵20,先结集其中哪一等诵?」「长等诵,尊者!」「长等诵中有三十四经、三品,先结集其中哪一品?」「戒蕴品,尊者!」「戒蕴品中有十三经,先结集其中哪一经?」「尊者!梵网经者,庄严以三种戒,摧破种种邪命、诡诈、虚谈等,解开六十二见之网,震动一万世界,让我们先结集它!」
于是,大迦叶尊者便对阿难尊者说:
「朋友阿难!梵网是在何处所说?」
「尊者!在王舍城与那烂陀之间的王家芒果树园。」
「关于谁?」
「游行者善念21和学童梵赐。」
「于何事由?」
「于赞誉与毁谤。」
然后,大迦叶尊者便询问阿难尊者梵网的因缘,询问人,询问事由。小品第 440 段
阿难尊者便作解答。在解答的终了,五百阿罗汉便合诵。且仍按前述之法,有地震动。
如是结集了梵网,随后更以「那么,朋友阿难!沙门果是在何处所说」等方法,以次第的问答,连同梵网一起,结集了所有十三部经,宣告确立了「此即戒蕴品」。
此后是大品,此后是波梨品,如是结集了三品所摄、三十四经组成、六十四诵之量的经典,说「此即长部」,便托付给阿难尊者:「朋友!请将此传授给你的依止者!」
此后,结集了八十诵之量的中部,便托付给法将舍利弗长老的依止者:「请你们保存它!」
此后,结集了一百诵之量的相应部,便托付给大迦叶长老:「尊者!请将此传授给您的依止者!」
此后,结集了二十百诵之量的增支部,便托付阿那律长老:「请将此传授给您的依止者!」
结集阿毗达摩
此后,结集了被称为「法集、分别、界论、人施设、论事、双、发趣」的阿毗达摩,被赞赏为精微之智领域的经典,说「此即阿毗达摩藏」,五百阿罗汉便合诵。仍按前述之法,有地震动。
随后,又结集了本生、义释、无碍解道、譬喻、经集、小诵、法句、自说、如是语、天宫事、饿鬼事、长老偈、长老尼偈等经典,说「此即杂典22」,长部诵者们说:「它们也被引入结集于阿毗达摩藏中。」而中部诵者们则说:「连同所行藏、佛种姓一起,这一切都名为杂典,系属于经藏。」
佛语之分类
如是,这一切佛语依味为一种,依法律为二种,依初中后为三种,依藏也同样,依部为五种,依分为九种,依法蕴为八万四千种。
如何依味为一种?因为它由世尊于无上正等正觉现等觉已,直至以无余依涅槃界般涅槃,其间四十五年对天、人、龙、夜叉等以教授或以省察而说,这所有唯解脱味一味。如是依味为一种。
如何依法律为二种?且这一切都归于法与律。这里,律藏即律,其余的佛语为法。正是因此而说「我们何不结集法与律」,以及「我要问优婆离律,问阿难法」。如是依法律为二种。
如何依初中后为三种?因为这一切都以最初的佛语、中间的佛语、最后的佛语为三种。这里,
我曾不停地流转于多生的轮回,
寻觅着造屋者,苦哉再再出生!
造屋者!你已被发现,将不再造屋!
你的椽桷都已断裂,屋脊也被拆除,
心已到达离行,证得了渴爱的灭尽。法句第 153-54 颂
这即最初的佛语。有些人说是犍度中的自说之颂,即「当法确乎显现之时⋯⋯」大品第 1 段
。然而,当知这是在半月的第一天,证得一切知性者以喜悦所造之智省察缘的行相生发的自说之颂。
而在般涅槃时,他说:
噫!现在,诸比丘!我昭告你们:「诸行是坏灭法,尔等应以不放逸而成就!」
长部第 2.218 段
这即最后的佛语。二者之间所说的,名为中间的佛语。如是,依最初、中间、最后的佛语为三种。
如何依藏为三种?这一切还以律藏、经藏、阿毗达摩藏为三种。这里,汇集了第一次结集中结集与未结集的一切,二波罗提木叉、二分别、二十二犍度、十六附随等,名为律藏。梵网等三十四经所摄为长部,根本方法经等一百五十经所摄为中部,度暴流经等七千七百六十二经所摄为相应部,心之占据经等九千五百五十七经所摄为增支部,依小诵、法句、自说、如是语、经集、天宫事、饿鬼事、长老偈、长老尼偈、本生、义释、无碍解道、譬喻、佛种姓、所行藏的十五种为小部,名为经藏。法集、分别、界论、人施设、论事、双、发趣,名为阿毗达摩藏。
释律字
这里,
由种种和特殊的方法故,且由调伏身语故,
此调伏被明了调伏之义者称为律。23
此中的种种,即五分波罗提木叉诵、波罗夷等七聚罪、总纲和分别等类的方法。且有作为特殊的,旨在令其从严和从宽的随制的方法。并由禁止身语的过行故,调伏了身语。所以,由种种方法故、特殊方法故、调伏身语故,被称为律。因此,这是为了善巧其语义而说:
由种种和特殊的方法故,且由调伏身语故,
此调伏被明了调伏之义者称为律。
释经字
而另一为:
由对诸义利指示故、善说故、产生故、流淌故、
善庇护故,且与线同分故,被称为经。24
因为它指示自身的义利、他人的义利等类的义利。且此中的义利为善说,由随顺被调伏者的意乐而说故。且它产生义利,如谷物产出果实一般。且它流淌,如乳牛令乳滴淌一般。且它善加庇护、守护彼等。且它与线同分,因为好比线对于木匠是度量一般,如是,它对于智者也是。又好比被线贯串的花不会被零落、不会被拆散,如是,被它贯串的义利也是。因此,这是为了善巧其语义而说:
由对诸义利指示故、善说故、产生故、流淌故、
善庇护故,且与线同分故,被称为经。
释阿毗达摩字
而另一为:
凡此中具有增长、俱相、受尊敬、明确、
以及所说的超越的法,因此被称为阿毗达摩。
因为这「阿毗 abhi」一字见于增长、相、受尊敬、明确、超越等处。如在
我有剧烈的苦受在增长 abhikkamanti,而非消退。
中部第 3.389 段
等处作增长,在
凡那些知名而特殊 abhiññātā abhilakkhitā 的夜晚。
中部第 1.49 段
等处作俱相,在
王中胜王 abhirājā,人中因陀。
中部第 2.399 段
等处作受尊敬,在
堪能调伏于增上法、增上律 abhidhamme abhivinaye。
大品第 85 段
等处作明确——即是说于彼此不混杂的法与律中,在
以殊胜 abhikkantena 的容貌。
天宫事第 819 颂
等处作超越。25且此中,以
为投生于色而修习道。
法集论第 251 段
以与慈俱行之心遍满一方而住。分别论第 642 段
等方法而说为具有增长的法,以
色所缘,或声所缘⋯⋯
法集论第 1 段
等方法,由所缘等可作相故,而说为俱相,以
有学法、无学法、出世间法。
法集论·总纲
等方法而说为受尊敬——即应得尊敬之意,以
有触,有受⋯⋯
法集论第 1 段
等方法,由自性明确故,而说为明确,以
大界法、无量法⋯⋯无上法。
法集论·总纲
等方法而说为超越的法。因此,这是为了善巧其语义而说:
凡此中具有增长、俱相、受尊敬、明确、
以及所说的超越的法,因此被称为阿毗达摩。
释藏字
而此中未作区分者,其为:
藏,即明了藏义者从圣典及容器之义而说,
与此组合后,应知有律等三。
因为圣典在
莫因据有藏。
增支部第 3.66 段
等处也被称为「藏」,在
于是,若人取了锹、箧 piṭaka 而来⋯⋯
增支部第 3.70 段
等处亦为任何容器,所以「藏,即明了藏义者从圣典及容器之义而说」。现在,「与此组合后,应知有律等三」,如是,与此二种义的「藏」字复合后,律和此藏由圣典之相,以及由各自之义的容器,为律藏。仍按所述之法,经和此藏为经藏,阿毗达摩与此藏为阿毗达摩藏。如是,这些应知有律等三。
杂论三藏
且如是了知已,又为了善巧此三藏中的种种品类:
其中如其所应,有开示、教法、论述等类,
且能阐明修学、舍弃、甚深之相。
学习的分类,以及在何处成与败,
比丘如何圆满,亦能分别这一切。
此处,有阐明,有分别。因为这三藏依次被称为敕命、世俗、第一义之开示,随犯、随顺、随法之教法,律仪与非律仪、见之解除、名色差别之论述。
此中,律藏,由有权敕命之世尊多从敕命开示故,为敕命之开示。经藏,由善巧于世俗之世尊多从世俗开示故,为世俗之开示。阿毗达摩藏,由善巧于第一义之世尊多从第一义开示故,为第一义之开示。
同样,第一,凡是多有违犯的有情,他们在此中随犯受教,为随犯之教法。第二,多种意乐、倾向、性行、信解的有情,在此中随顺受教,为随顺之教法。第三,只于法的积聚作「我、我所」之想的有情,在此中随法受教,为随法之教法。
同样,第一,此中作为对治过行而被论述的律仪与非律仪,为律仪与非律仪之论述——律仪与非律仪,即小与大的律仪,如业与非业、果与非果。第二,此中作为对治六十二见而被论述的见之解除,为见之解除之论述。第三,此中作为对治贪等而被论述的名色差别,为名色差别之论述。
且在此三者中,亦当知有三学、三舍弃与四种甚深之相。因为同样,律藏中特别说的是增上戒学,经藏中则是增上心学,阿毗达摩藏中则是增上慧学。
且律藏中为违越的舍弃,由对于烦恼,违越的对治属于戒故。经藏中为缠的舍弃,由缠的对治属于定故。阿毗达摩藏中为随眠的舍弃,由随眠的对治属于慧故。且第一为彼分断,另二为镇伏、正断断。第一为舍弃恶行之杂染,另二为舍弃爱、见之杂染。
且此中一一当知各有四种法、义、开示、通达甚深之相。这里,法,即经典。义,即其义。开示,即以心意为其确立的经典的开示。通达,即对经典及经典之义的如实理解。在此三者中都有此等法、义、开示、通达。因为好似大海之于兔等,对钝觉者难以跃过、不能立足,所以为甚深。如是,当知此中一一各有四种甚深之相。
另一方法为:法,即因,因为说「对于因之智为法无碍解」。义,即因之果,因为说「对于因之果之智为义无碍解」分别论第 720 段
。开示,即施设,意即按照法来表达法,或以顺逆详略等论述。通达,即现观,且其从境域及不痴迷而有世间、出世间,随适义而理解诸法,随适法而理解诸义,随适施设之路而理解施设,或者,即彼彼随处所说诸法之应通达的被称为自相的无颠倒自性。
现在,因为在这些藏中的种种法,或种种义,以及照亮这无论如何应令知晓、现于听者之智的义的开示,与此中被称为无颠倒理解的通达,或者,即彼彼诸法之应通达的被称为自相的无颠倒自性,这一切对于未积累资粮的恶慧者,好似大海之于兔等,难以跃过、不能立足,所以为甚深。如是,亦当知此中一一各有四种甚深之相。
至此,
其中如其所应,有开示、教法、论述等类,
且能阐明修学、舍弃、甚深之相。
此颂之义已述。
学习的分类,以及在何处成与败,
比丘如何圆满,亦能分别这一切。
而此中,在三藏中,有三种学习的分类可见,即三种学习:蛇喻、为了出离、司库之学习。这里,凡错误把握,以诘难等因而掌握者,即蛇喻。就此而说:
譬如,诸比丘!有人希求蛇、寻觅蛇,遍求蛇而行,他若看见大蛇,在盘起的身体或尾巴处抓住它,则那蛇转回来咬他的手、或臂、或肢体的某一处,他便由此因遭受死亡,或死量之苦。这是什么原因?诸比丘!由错误把握蛇故。
如是,诸比丘!于此,有些愚人掌握了法——契经⋯⋯毗陀罗,他们掌握了这法后,不以慧考察这些法之义,他们便未认可这些不以慧考察的法之义,他们出于诘难的利益,以及出于投入讨论的利益掌握了法,且为此义利掌握法者,不能领受其义利,对于他们,这些法被错误把握,长夜转起非利与苦。这是什么原因?诸比丘!由错误把握诸法故。
中部第 1.238 段
然而,凡正确把握,只以希望戒蕴等的圆满而掌握者,非以诘难等因,即为了出离。就此而说:
对于他们,这些法被正确把握,长夜转起利益与乐。这是什么原因?诸比丘!由正确把握诸法故。
中部第 1.239 段
然而,凡已遍知蕴、已舍弃烦恼、已修习道、已通达不动、已证得灭的漏尽者,只是为了保护谱系、为了守护世系而掌握者,即司库之学习。
而比丘于律善行道者,依于戒的成就,圆满三明,且对这些在彼处作了分析。于经善行道者,依于定的成就,圆满六神通,且对这些在彼处作了分析。于阿毗达摩善行道者,依于慧的成就,圆满四无碍解,且对这些在彼处作了分析。如是,于这些善行道者,依次圆满这三明、六神通、四无碍解等类的成就。
而于律恶行道者,由与被许可的乐触的铺盖、披覆等触平等故,于被拒斥的有执受之触等处作无过想。即说:
我如此理解世尊开示之法,即凡这些障碍法,世尊所说之障碍,对受用彼等者,不足为障碍。
中部第 1.234 段
随后便圆满恶戒之相。于经恶行道者,不知晓在「诸比丘!存在、现存这四种补特伽罗⋯⋯」增支部第 4.5 段
等处之意趣而错误把握。就此而说:
以自己的错误把握,既诽谤我们,又伤害自己,并产生许多非福。
中部第 1.236 段
随后便圆满邪见性。于阿毗达摩恶行道者,过度驰骋于法思,且思惟诸多不应思惟者,随后便圆满心的散乱。即说:
诸比丘!这四种不应思惟者、不当思惟者,若思惟之,则疯狂、困扰。
增支部第 4.77 段
如是,于这些恶行道者,依次圆满这恶戒之相、邪见性、心的散乱等类的败坏。
至此,
学习的分类,以及在何处成与败,
比丘如何圆满,亦能分别这一切。
此颂之义已述。如是从种种品类了知了三藏,依于彼等,当知这佛语有三种。
五部
如何依部为五种?且这一切以长部、中部、相应部、增支部、小部为五类。这里,何为长部?即三品所摄的梵网等三十四经。
三十四经,三品所摄,
斯为长部,顺序之初。
那为什么它被称为长部?对量长的经,由集合与住处故。因为集合、住处被称为部:
诸比丘!我不见另一部有如是之心,此即是,诸比丘!畜生生类。
相应部第 2.100 段
且此中,如「倾向之部、泥沼之部26」等可作教法与世间上的例证。其余部中的语义当知亦如是。
何为中部?即量中的五十品所摄的根本方法经等一百五十又二经。
彼处有一百五十经又二经,这
中部为五十品所概括。
何为相应部?即以天相应等所述的度暴流等七千七百六十二经。
七千经与七百经,
并六十二经,此相应所摄。
何为增支部?即以一一支增长所述的心之占据等九千五百五十七经。
九千经与五百经、
五十七经,此即增支中数。
何为小部?即整个律藏、阿毗达摩藏与小诵等先前所示的十五类,除去四部的其余佛语。
除去这长等的四部,
其它的佛语,构成小部。
如是依部为五种。
九分
如何依分为九种?这一切以契经、应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毗陀罗等成为九类。这里,
- 二部分别、义释、犍度、附随,经集中的吉祥经、宝经、那罗迦经、迅速经,与其它名为经的如来语,当知为契经。
- 一切有偈的经,当知为应颂。特别地,相应部中的整个有偈品亦然。
- 整个阿毗达摩藏,不含偈颂的经,与其它八支所未摄的佛语,当知为记说。
- 法句、长老偈、长老尼偈、经集中的不名为经的纯偈颂,当知为偈颂。
- 与以喜悦之智所造的偈颂相关的八十二经27,当知为自说。
- 以「世尊如是说」等方法转起的一百一十经28,当知为如是语。
- 确然本生等五百五十本生29,当知为本生。
- 以「诸比丘!于阿难中,有这四希有、未曾有法」
长部第 2.209 段
等方法转起一切希有、未曾有法相关的经,当知为未曾有法。 - 小毗陀罗、大毗陀罗、正见、帝释所问、行分析30、大满月经等一切,在获得知识和满足后一再发问的经,当知为毗陀罗。
如是依分为九种。
八万四千法蕴
如何依法蕴为八万四千种?且这一切佛语,
我从佛陀取了八万二千,从比丘二千,
由我转起之法,计八万四千。长老偈第 1027 颂
如是,以所阐明的法蕴,成八万四千类。这里,一节的经为一法蕴。多节者,以节为法蕴之数。在偈颂的组合中,问题之问为一法蕴,答为一。在阿毗达摩中,一一三法、二法的分析与一一心番的分析,为一一法蕴。在律中,有事由、有总纲、有词的分析、有间犯、有犯、有无犯、有三法断31,这里一一部分当知为一一法蕴。如是依法蕴为八万四千种。
如是,这佛语由不分类,依味为一种,由分类,依法律等为二种等类,被以大迦叶为首的自在之众所结集——这是法、这是律,这是最初的佛语、这是中间的佛语、这是最后的佛语,这是律藏、这是经藏、这是阿毗达摩藏,这是长部⋯⋯小部,这些是契经等九分,这些是八万四千法蕴——确定了这品类而结集。不仅如此,还确定了其它在三藏中出现的总颂之摄、品之摄、省略之摄、一集二集等的集之摄、相应之摄、五十之摄等多种摄的品类,经七月完成结集。
而在结集的终了,以「大迦叶长老所造的这十力的教法,堪能转起五千年的时量」而生起欢喜,似有掌声鼓起,大地以水为边界而震动、完全震动、完全遍震、完全遍动,且有许多希有现起。此即第一次大结集,它在世间:
由五百所造,因此为「五百」,
且由长老所造故,而被称为「长老者」。
不死 amara:这里是指天人。 ↩︎
四部义注的「开篇辞」,唯此颂及末句不同。 ↩︎
自在 vasin:这里是指阿罗汉,下文「大摩哂陀自在」亦同。 ↩︎
大寺住者们 Mahāvihāre nivāsīnaṃ:PTS 本作「大寺认可者们 Mahāvihārādhivāsīnaṃ」。 ↩︎
即律藏·小品·五百犍度。 ↩︎
所摄受 anuggahito:据 PTS 本补,缅甸本与下句共用,亦通。 ↩︎
二喻见相应部第 2.146 段。 ↩︎
我 me:据 PTS 本补。 ↩︎
此即律藏·小品·五百犍度的开篇。 ↩︎
须跋陀章 Subhadda-kaṇḍa:现在的律藏和大般涅槃经中并无此标题,当即上述的「出家耆宿须跋陀」事。 ↩︎
打扰 ukkoṭeti:亦有「重开已决之事」的意思。 ↩︎
议事厅 santhāgāra:原文作 sandhāgāra,兹从 PTS 本。 ↩︎
逝瑟吒月 Jeṭṭhamūla:即毗舍佉之后的一月,公历五~六月。 ↩︎
阿沙陀 Āsāḷhī:即逝瑟吒之后的一月,公历六~七月。 ↩︎
吠婆罗 Vebhāra:即环绕王舍城的五山之一。 ↩︎
即人天瞩目之意。 ↩︎
同意 sammanni:或译作「荐举、选择」,后二处同。 ↩︎
诵 bhāṇavāra:文本长度的单位,类似于我国的「卷」,巴利语法「声律 Saddanīti」第 358 页说:「对以三十二音节构成者,二百五十成为一诵,实八千音节。」 ↩︎
如此,则律藏共计 169 诵。 ↩︎
等诵 saṅgīti:也有「结集」之义,这里应指经藏的四部分。 ↩︎
善念 Suppiya:译名从长阿含经·梵动经。 ↩︎
杂典:即现在的小部,这里的原文作 Khuddaka-gantha,Khuddaka 有小、杂的意思,gantha 则是典籍之义。 ↩︎
这是从语源解释「律 vinaya」:取了「种种 vividha」和「特殊 visesa」中的 vi,与「方法 naya」组合成 vinaya。 ↩︎
这也是从语源解释「经 sutta」。 ↩︎
以上是说明「阿毗」一字之义,下面则举阿毗达摩藏中的例子来说明「具有增长、俱相、受尊敬、明确、超越之法」。 ↩︎
倾向之部、泥沼之部 poṇikanikāyo cikkhallikanikāyo:二词在三藏及注疏中仅见于解释「部」字。疏云「倾向、泥沼为刹帝利,他们的住处为倾向之部、泥沼之部 Poṇikā cikkhallikā ca khattiyā, tesaṃ nivāso poṇikanikāyo cikkhallikanikāyo ca」,义有未安,下云「可作教法与世间上的例证」,则倾向之部当为教法的例证,泥沼之部为世间的例证。 ↩︎
现为八十经。 ↩︎
现为一百一十二经。 ↩︎
现为五百四十七本生。 ↩︎
行分析 Saṅkhāra-bhājaniya:暂未找到此经,待考。 ↩︎
三法断 tikaccheda:待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