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上经
428
我自励于至上,朝着尼连禅河,
极努力而禅修,为证离轭安稳。
Taṃ maṃ padhānapahitattaṃ, nadiṃ Nerañjaraṃ pati;
viparakkamma jhāyantaṃ, yogakkhemassa pattiyā. 1
429
不解脱者前来,说着哀怜的话:
「你面黄肌瘦,死亡在你跟前。
Namucī karuṇaṃ vācaṃ, bhāsamāno upāgami;
“kiso tvam asi dubbaṇṇo, santike maraṇaṃ tava. 2
- 不解脱者,即魔罗。因为他不解脱欲从其境域出离的人天,为彼等制造障碍,所以被称为「不解脱者」。哀怜的话,即与怜悯相应的话,说着这慨叹前来。
- 那为什么前来?据说,大人有一天想道:「一直寻求食物来期待活命,却不能以期待活命来证得不死。」随后即行断食,因此面黄肌瘦。于是,魔罗恐惧道「还不知晓此道能不能觉悟,就作极凌厉的苦行,他终将超越我的境域,我要去说些如此这般,予以阻止」,便即前来。因此便说:你面黄肌瘦,死亡在你跟前。
430
「一千分去死,一分是你的活命,
「活着!先生!活命更好,活着你将造作福德。
Sahassabhāgo maraṇassa, ekaṃso tava jīvitaṃ;
jīva bho jīvitaṃ seyyo, jīvaṃ puññāni kāhasi. 3
- 且如是说已,然后,为宣告此死亡在跟前之状,说了「一千分去死,一分是你的活命」。其义为:存在一千分,即一千分。这是什么?省略了文本「死亡之缘」。这即是说:这无息禅等的一千分是你的死亡之缘,相较于此,对你仅有一分能活命,死亡如是在你跟前。
- 如是宣告了死亡在跟前之状,然后,为振奋其活命,说了「活着!先生!活命更好」。若问如何更好?活着你将造作福德。
431
「且你行梵行,并供奉火供,
「能积累广大的福德,为何追求至上?
Carato ca te brahmacariyaṃ, aggihuttañ ca jūhato;
pahūtaṃ cīyate puññaṃ, kiṃ padhānena kāhasi. 4
- 然后,为显示自己所认可的福德,说了此颂。这里的梵行是就时不时离淫欲而说的,即众苦行者所行者。其余于此自明。
432
「通往至上之路难行、难为、难以征服。」
魔罗说着这些偈颂,便站在佛陀跟前。
Duggo maggo padhānāya, dukkaro durabhisambhavo”;
imā gāthā bhaṇaṃ Māro, aṭṭhā Buddhassa santike. 5
- 为令无欲于至上,说了这半颂。这里,当如是知晓其义:由受持无息禅等故而苦于前行,即难行,由以受苦之身心而为故,即难为,由不能以像这样在死亡跟前证得,即难以征服。
- 此后,结集者们说了这半颂:魔罗说着这些偈颂,便站在佛陀跟前。也有人说整颂都是。但我们认为世尊为说明自己,如他人一般,说了此中所有种种。
433
对这如是论说的魔罗,世尊说到:
「放逸的眷属!恶者!为这义利来到此处。
Taṃ tathāvādinaṃ Māraṃ, Bhagavā etad abravi;
“pamattabandhu pāpima, yen’atthena idhāgato. 6
- 在第六颂中,为这义利,此中的意趣即:你,恶者!为他人制造障碍及为自身的义利而来。其余自明。
434
「对我而言,福德没有丝毫义利,
「魔罗应对那些福德对其有义利的人去说。
Aṇumatto pi puññena, attho mayhaṃ na vijjati;
yesañ ca attho puññena, te Māro vattum arahati. 7
- 为反驳「活着你将造作福德」之语,说了此颂。这里的福德是就魔罗所说的趣向流转的福德而说的。其余自明。
435
「有信,同样有精进,我还有慧,
「对如是自励的我,你为何追问活着?
Atthi saddhā tathā viriyaṃ, paññā ca mama vijjati;
evaṃ maṃ pahitattam pi, kiṃ jīvam anupucchasi. 8
- 现在,就「一分是你的活命」之语,为威吓魔罗,说了此颂。这里的意趣为:咄!魔罗!若人不信无上寂静高贵的境界,或虽信但懈怠,或虽信、发起精进但恶慧,你可藉追问他活命而闪耀,但我于无上寂静高贵的境界有决定之信,同样有被称为身心不弛懈之勇猛的精进,我还有金刚一样的慧,对如是自励、最上意乐的我,你为何追问活着,你为什么问活命?
- 以「我还有慧」中的「还 ca」字,而有念与定。当有如是时,圆满涅槃所需具足的五根,我不缺其中任一根,对如是自励的我,你为何追问活着?难道不是说「不如生一日,励力行精进、具慧修禅定、得见生灭法4」吗?
436
「这风都能使河水之流干涸,
「为何不能枯竭自励之我的血液?
Nadīnam api sotāni, ayaṃ vāto visosaye;
kiñ ca me pahitattassa, lohitaṃ n’upasussaye. 9
- 如是威吓了魔罗,为显示身心所转起者,说了以下三颂。其义自明,而其意趣之解释为:这在我身体内,由无息禅的精进之力所等起的风转起,都能使世间恒河、阎摩那等河水之流干涸,为何不能枯竭如是自励之我的四升之量的血液5?
437
「血液枯竭时,胆汁和痰也枯竭,
「肌肉消尽时,心更加净喜,
「我的念、慧、定更加住立。
Lohite sussamānamhi, pittaṃ semhañ ca sussati;
maṃsesu khīyamānesu, bhiyyo cittaṃ pasīdati;
bhiyyo sati ca paññā ca, samādhi mama tiṭṭhati. 10
- 且不独只有我的血液枯竭,而是当这血液枯竭时,停滞或流动等类在体内循行的胆汁和覆蔽饮食等的四升之量的痰,甚至等量的尿与食素也枯竭。且当它们枯竭时,肌肉也消尽,当我的肌肉如是渐渐消尽时,心更加净喜,它不因此而消沉。你不知晓这样的心,却只看到身体,便说「你面黄肌瘦,死亡在你跟前」。且不独我的心净喜,而且我的念、慧、定更加住立,竟无一丝放逸、愚痴或心的散乱。
438
「如是而住的我,达到最剧烈的受,
「心不希求爱欲,请看有情的清净!
Tassa m’evaṃ viharato, pattass’uttamavedanaṃ;
kāmesu nāpekkhate cittaṃ, passa sattassa suddhataṃ. 11
- 如是而住的我,举凡沙门、婆罗门所能感受到的猛烈的受,无论过去、未来或现时,达到作为彼等例证的最剧烈的受。好比某些人的心在遇到苦时希求乐,冷时希求热,热时希求冷,饥时希求食,渴时希求水,如是,心不希求种种五欲中的任一爱欲。我的心不以「哎!我吃完美食,就躺在舒适的卧处」这样的行相生起,你,魔罗!请看有情的清净!
439
「爱欲是你的第一军,第二叫不乐,
「你的第三是饥渴,第四叫作渴爱,
Kāmā te paṭhamā senā, dutiyā arati vuccati;
tatiyā khuppipāsā te, catutthī taṇhā pavuccati. 12
- 如是显示了自身的清净,对以「我要遮止他」而来的魔罗,为破碎其心愿,先宣告了魔军,再显示不可被其战胜之状,说了「爱欲是你的第一军」为首的六颂。
- 这里,因为最开始,对于诸物欲的烦恼爱欲迷惑作为在家的有情,在征服彼等后,对已达出家相者,于边鄙的坐卧处,或于某某增上善法生起不乐。如说:
朋友!乐于出家,实在难为。随后,由依赖他人活命故,饥渴逼迫,而对受彼逼迫者,遍求之渴爱疲乏其心。相应部第 38:16 经
440
「你的第五是昏沉睡眠,第六叫恐怖,
「你的第七是疑,覆藏、顽固是你的第八,
Pañcamaṃ thinamiddhaṃ te, chaṭṭhā bhīrū pavuccati;
sattamī vicikicchā te, makkho thambho te aṭṭhamo. 13
- 然后,昏沉睡眠步入那些心已疲乏者。随后,对未证得殊胜、住在难以征服的林野与偏远森林的坐卧处者,被称为恐惧的恐怖产生。对这些惧怕、焦虑者,对长期未尝远离之味的住者,于行道生起疑:也许这不是道?对去除彼而住者,因证得些许的殊胜,慢、覆藏、顽固产生。
441
「利养、名闻、恭敬,与邪得的声誉,
「自赞,并且毁他,
Lābho siloko sakkāro, micchāladdho ca yo yaso;
yo c’attānaṃ samukkaṃse, pare ca avajānati. 14
- 对连彼等也去除而住者,随后,依于证得更多殊胜,利养、恭敬、名闻生起。痴迷于利养等者,宣说相似法而获得邪声誉,住立于此者,则以出身等自赞,并且毁他,所以,当知爱欲等的初军等之相。
442
「不解脱者!这些是你的军队,黑暗的攻击者,
「怯懦者无法战胜它,而战胜已则得快乐。
Esā Namuci te senā, Kaṇhassābhippahārinī;
na naṃ asūro jināti, jetvā ca labhate sukhaṃ. 15
- 如是指出这十种军队后,因为它资助由具足黑法而为「黑暗」的不解脱者,所以,指认其为「你的军队」,说了此颂。这里,攻击者,即沙门、婆罗门的杀戮者、毁灭者、障碍制造者之义。怯懦者无法战胜它,而战胜已则得快乐,如是顾及身体及性命的怯懦之人无法战胜你的军队,而勇士则能战胜,且战胜已,得证道乐与果乐。
443
「若戴着文阇草,我的活命会成为羞耻!
「若被战胜而活,我死在战场更好。
Esa muñjaṃ parihare, dhir atthu mama jīvitaṃ;
saṅgāme me mataṃ seyyo, yañ ce jīve parājito. 16
- 且因为获得快乐,所以为愿求快乐,我也愿戴着文阇草6。奔赴战场而不撤退的人们,为令人知晓自己的不撤退之相,会在头首、旗帜或武器上绑扎文阇草,请如是受持我:他也戴着这(文阇草)。
- 被你的军队战胜,我的活命会成为羞耻,所以,请如是受持:若被战胜而活,我死在战场更好,意即若被这活命战胜而活,较此活命,我与你,为诸正行道者制造障碍者一起,死在战场更好。
444
「沉沦于此,许多沙门婆罗门未被看见,
「不知晓这善行者们所行之道。
Pagāḷh’ettha na dissanti, eke samaṇabrāhmaṇā;
tañ ca maggaṃ na jānanti, yena gacchanti subbatā. 17
- 设问:为什么死了更好?因为「许多沙门婆罗门⋯⋯之道」。沉沦于此,陷入、没入于你爱欲为首、自赞毁他为末的军队,许多沙门婆罗门未被看见,未以戒等功德显耀,如入暗冥。当他们如是沉沦时,即便有时以「善哉!信」等方式浮起,如落水之人浮起,由被这军队淹没故,也同样不知晓这一切佛、辟支佛等善行者们所行的安稳、趣向涅槃之道。听完此颂,魔罗未发一言,便即离开。
445
「看到周围的军队,跟随驾乘的魔罗,
「我前去应战,他无法将我驱离此处!
Samantā dhajiniṃ disvā, yuttaṃ Māraṃ savāhanaṃ;
yuddhāya paccuggacchāmi, mā maṃ ṭhānā acāvayi. 18
- 当他离开后,从这行苦行中未证得些许殊胜的大士渐渐想到「是否有其它觉悟之道」等等,吃了粗粝的食物,恢复了力气,在毗舍佉满月日的清晨享用了善生的乳糜,坐在贤林昼住,于此生起八等至,便度过了白天,晡时,朝大菩提座前行,在菩提树下敷上由平安布施的八把草,为一万世界的天人所恭敬、尊重,决意于四支精进:
宁愿让皮肤筋骨残留,立下誓言「现在,不证菩提,我将不破此跏趺」,坐于不可战胜的跏趺。
让体内的血肉无余地干枯。- 恶者魔罗了知后,想「今天,悉达多立誓而坐,而就在今天,现在,这誓言当被制止」,召集了从菩提座绵延至轮围山,十二由旬宽、上至九由旬高的魔军,骑上一百五十由旬身量的象王「山带」,幻化出千臂,持种种武器,说着「捉!杀!打」,幻化出如在「旷野经」中所说品类的雨,它们碰到大人,便于此变成所说的品类。随后,便以金刚钩击打象的面瘤,引它冲向大人,说道:「从跏趺起来!悉达多君!」大人说「我不起!魔罗」,看着周围的军队,说了以下几颂。
- 这里,跟随,即被发动。驾乘,即伴着象王山带。我前去,即我将上前面对,且他唯以威力,而非以身。为什么?他无法将我驱离此处,即是说魔罗无法使我从这不可战胜的跏趺坐处动摇。
446
「俱有天的世间不能征服你的军队,
「而我将以慧粉碎它们,如以石头粉碎生钵。
Yaṃ te taṃ nappasahati, senaṃ loko sadevako;
taṃ te paññāya bhecchāmi, āmaṃ pattaṃ va asmanā. 19
- 不能征服,即不堪忍受,或不能战胜。生钵,即粘土类的土器。石头,即岩石。其余于此自明。
447
「控制了思惟,念也善住立,
「愿我从国游行至国,调伏众多弟子!
Vasīkaritvā saṅkappaṃ, satiñ ca sūpatiṭṭhitaṃ;
raṭṭhā raṭṭhaṃ vicarissaṃ, sāvake vinayaṃ puthū. 20
- 现在,为显示「粉碎了你的魔军,随后,战场的胜者、成就法王灌顶者,我将行此」,说了此颂。这里,控制了思惟,即以道的修习,舍弃了一切邪思惟,唯以转起正思惟而控制了思惟。念也善住立,即于身等四处,善加住立自身的念。如是控制思惟、善住立念者,愿我从国游行至国,调伏众多人天等类的弟子。
448
「他们不放逸、自励,我的教法的行者
「将不如你愿而行,所到之处即不忧伤。」
Te appamattā pahitattā, mama sāsanakārakā;
akāmassa te gamissanti, yattha gantvā na socare”. 21
- 然后,他们经我调伏,不放逸⋯⋯即不忧伤,意即此涅槃、不死。
- 于是,魔罗听了这些偈颂,便说:「看到这些徒众,比丘!你不害怕吗?」「唯!魔罗!我不害怕。」「为什么你不害怕?」「由已作布施等波罗蜜的福德故。」「谁知道你曾作这布施等?」「作证在此有什么用?恶者!况且我仅在一期生命中,曾为毗输安多罗而行布施,以此威力,这大地七次以六种方式作了震动,便是作证。」如是说已,大地便以水为边界而震动,释放出恐怖的声音,魔罗听后,如遭雷劈般恐惧,偃伏了旗帜,便与随从一起逃逸。于是,大人以三夜分证了三明,当明相出现时,便发此慨叹:
经多生轮回⋯⋯一切爱灭尽。法句·老品第 153~154 颂
449
「七年间,我步步跟随着世尊,
「没等到具念的等正觉的陷落。
“Satta vassāni Bhagavantaṃ, anubandhiṃ padāpadaṃ;
otāraṃ nādhigacchissaṃ, sambuddhassa satīmato. 22
- 魔罗因慨叹的声音而返回,想「他自称『我是佛陀』,噫!我就跟随他去观察等正行,如果有任何身、语的失误,我将恼乱他」,便于先前的菩萨地跟随了六年之后,又跟随了证得觉悟者一年。随后,未观察到世尊有任何的失误,便说了这些失望的偈颂。这里,陷落,即瑕疵、缺陷。
450
「脂肪色泽的石头,乌鸦围绕而飞:
「也许在此我们能发现嫩肉,也许会有美味。
Medavaṇṇaṃ va pāsāṇaṃ, vāyaso anupariyagā;
ap’ettha muduṃ vindema, api assādanā siyā. 23
- 脂肪色泽,即如同脂肪团。围绕而飞,即周匝而行。
451
「于彼未得美味,乌鸦便从此离开,
「如同乌鸦琢了石头,我们嫌厌了乔达摩而去。」
Aladdhā tattha assādaṃ, vāyas’etto apakkami;
kāko va selam āsajja, nibbijjāpema Gotamaṃ”. 24
- 其余于此自明。而其连结为:七年间,我们跟随世尊,期待陷落,处处不离一步,可即便如是跟随,也没等到陷落。我就好比乌鸦,把脂肪色泽的石头作脂肪想,以喙从侧面琢击,当未得美味,想「也许在此我们能发现嫩肉,也许从这边会有美味」,如是从四周琢击,围绕而飞,于处处未得美味,便想「这真是石头」,嫌厌而去,如是,我对世尊,于身业等处,以自己的小慧之喙琢击,从四周围绕而飞,想「也许在某处我们能发现不遍净的身正行等的嫩肉之相,也许从某处会有美味」,而现在我们未得美味,如同乌鸦琢了石头,我们嫌厌了乔达摩而去,琢了之后,嫌厌而去。
452
他被忧伤击溃,琵琶从腋间滑落,
那夜叉意志消沉,即于此处隐没。
Tassa sokaparetassa, vīṇā kacchā abhassatha;
tato so dummano yakkho, tatth’ev’antaradhāyathā ti. 25
- 据说,魔罗如是说时,因七年疲乏而无果,便生起深深的忧伤,因此而肢体消沉,名为「木橘之黄」的琵琶从腋间掉落——它由善巧者演奏一次,便在四月间发出甜美之声——帝释捡到后,便给了五顶7,而他竟未觉知其已掉落。因此世尊说了此颂,有人说是结集者所说,但我们对此不认可。
至上经第二
Padhānasuttaṃ dutiyaṃ.
Norman 说即 so ahaṃ 的业格形式。此颂的「我」及其修饰词均为业格,作下颂的宾语。 ↩︎
目标 lakkhaṇa:通常译作「相」,说详菩提比丘注 1333。 ↩︎
据菩提比丘注 1339,体重 70 公斤的常人约有 5 公升的血液,则这里的一升 nāḷi 约合 1.25 公升。 ↩︎
这里,颂中的译文与义注所解释的正相反,说明如下:首先,口衔文阇草被认为是投降的行为,而非义注中所说的「不撤退之相」,Pischel、Norman 持此观点,并有 Winternitz 引用 Laghvarthanīti 之句为证:「他不应杀害用口齿衔着文阇草的人。」其次,「戴着 parihare」作为祈愿语气,可译作「若戴着」或「愿戴着」。所以,这里在颂中作「若戴着」,意即不愿戴,而在义注中作「愿戴着」,与之后的解释相符。 ↩︎
五顶 Pañcasikha:为乾闼婆乐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