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八颂经
- 缘起为何?据说,在过去迦叶世尊时,住在波罗奈的某个地主为了采购货物,以五百车去往边境。在那里与巡林人交了朋友,献给他礼物,便问到:「兄弟!你之前是否见过旃檀髓?」在得到答复「唯!大人」后,便与他一起进入了旃檀林,把所有车子都装满了旃檀髓,并对巡林人说「兄弟!你来波罗奈时,请拿些旃檀髓再来」,便回了波罗奈。后来,这巡林人便拿了旃檀髓去到他家。他见到后,尽了一切款待,哺时,命人碾碎旃檀髓,装满箱子,说「去,兄弟!洗了澡再来」,便派他的仆人和他一起去浴场。
- 那时正值波罗奈的节日。于是,波罗奈的居民在早上布施后,晚上穿了干净的衣服,拿了花鬘、芳香等,前去礼拜迦叶世尊的大支提。这巡林人看见他们后,便问:「大众去哪里?」听闻「去寺庙礼拜支提」后,自己也去了。在那里,见到人们以雌黄、雄黄等种种品类供养支提,他不懂怎样绘画,便取了旃檀,在大支提的金砖上作了铜钵大小的曼陀罗。于是,在日出时分,太阳的光芒出现在那里。他见之净喜,并发愿:「凡我转生之处,愿这样的光芒现于我胸。」他死后转生于三十三天,光芒便现于其胸,他的胸轮如月轮一般照耀,人们便以「月光天子」称呼他。
- 他以此成就在六天界顺逆地抛掷了一佛的间隔,当我们的世尊出世时,便转生在舍卫国的富裕婆罗门家中,而其胸前也同样有月轮般的光轮。且在命名日,众婆罗门为其祈福,看见这曼陀罗后,惊异道「这童子有幸运福德之相」,便取名「月光」。他成年后,众婆罗门便带走并装扮他,让他穿上红色的披风、登上车,以「这是大梵天」供养他,宣言道「谁看见月光,谁就能得到名誉、财产等,且来世去往天界」,在村、镇、王畿巡游。所到之处,越来越多的人们前来「据说这名叫月光的先生,谁看见他,谁就能得到名誉、财产、天界」,整个瞻部洲震动。众婆罗门不向空手而来的人们显示,仅在收取百千(钱)后向来者显示。如是,众婆罗门带着月光巡游,逐步到了舍卫国。
- 那时,世尊已转起无上的法轮,渐次到了舍卫国,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为众人的利益开示法。当月光到达舍卫国,他如小河入海般不彰,也没人说起「月光」。他在哺时看见大众拿着花鬘、芳香朝着祇园走去,便问:「你们去哪里?」听到他们说「佛陀出现世间,他为众人的利益开示法,我们去祇园听法」,他也被婆罗门众簇拥着去到那里。那时,世尊正坐在法堂的最上佛座上。月光走近世尊后,善语慰问,坐在一边,而他的光芒瞬间消失。因为在佛光附近八十肘的范围内,别的光芒无法克服。他刚坐下,想「我的光芒消失了」便起身,且起身后准备离开。
- 于是,有人对他说:「月光君!你是害怕沙门乔达摩而离开吗?」「我不是害怕而离开,而是因其威力,我的光不能成就。」再次在世尊前坐下后,看了从脚掌直到发尖的形相、光芒和(大人)相等的成就,极度净喜道「沙门乔达摩有大威德,我胸前生起的光芒其量甚微,众婆罗门尚且带着我巡游了整个瞻部洲,如是具足高贵之相成就的沙门乔达摩却毫无慢的生起,确实,这具足最上之德者能成为人天之师」,便礼拜世尊,请求出家。
- 世尊便命某位长老「度他出家」。他度其出家后,告知了皮五法的业处。他即开始修观,不久即证阿罗汉,而以「月光长老」知名。比丘们就他发起谈论:「朋友!是否谁看见月光,谁就能得名誉、财产,或去往天界,或因见此眼门之色就能圆满清净?」世尊便在此事由下,说了此经。
795
「我看见清净、最上的无病,人以所见而清净」,
如是证知,了知了最上,以随观清净,他认可智。
“Passāmi suddhaṃ paramaṃ arogaṃ, diṭṭhena saṃsuddhi narassa hoti”;
evābhijānaṃ “paraman” ti ñatvā, suddhānupassī ti pacceti ñāṇaṃ. 1
- 这里,先说第一颂之义为:诸比丘!不是以这样的所见而清净,而是看到由烦恼垢秽而不清净、由不离烦恼之病而有病的月光婆罗门或其他这样的人后,成见的愚人证知「我看见清净、最上的无病,且人以此被称为所见的知见而清净」,他如是证知,了知了这知见为最上,当于此知见随观清净时,他认可此知见为道智。
796
若人以所见而清净,或他以智舍弃苦,
则此有依持者被其它净化,如是语时,见显露他。
Diṭṭhena ce suddhi narassa hoti, ñāṇena vā so pajahāti dukkhaṃ;
aññena so sujjhati sopadhīko, diṭṭhī hi naṃ pāva tathā vadānaṃ. 2
- 但这并非道智,因此说了第二颂。其义为:若人以被称为见色的所见而得烦恼的清净,或若他以此智舍弃生等之苦,当如是时,他只是被除圣道外的其它非清净之道净化,由贪等依持,仍作为有依持者被净化,但这样的人未被净化,所以如是语时,见显露他,当他以「世间是常」等方式如是如是语时,正是此见说明这随顺见者:他是邪见者。
797
婆罗门不由其它,于所见、所闻、戒禁或所觉而说清净,
不染于福与恶,舍弃了执取,不于此造作。
Na brāhmaṇo aññato suddhim āha, diṭṭhe sute sīlavate mute vā;
puññe ca pāpe ca anūpalitto, attañjaho na-y-idha pakubbamāno. 3
- 第三颂。其义为:由排除了恶而为婆罗门,这以道得证漏尽的漏尽婆罗门,不由除圣道智的其它生起的邪智,于被称为共许为祥瑞之色的所见、被称为如是种类之声的所闻、被称为不违犯的戒、象禁等类的禁及地等类的所觉而说清净。
- 其余则是为了赞扬这婆罗门而说。因为他不染于三界之福与一切恶,由舍弃了我见或任何执持而舍弃了执取,由不造作福行等被称为不于此造作,所以为如是赞叹他而说。且当知一切应与前句相连。
798
舍弃了前者,束缚后者,跟随干扰,他们不能度脱染著,
他们捉取、扬弃,如猿猴放开又抓取枝条。
Purimaṃ pahāya aparaṃ sitāse, ejānugā te na taranti saṅgaṃ;
te uggahāyanti nirassajanti, kapīva sākhaṃ pamuñcaṃ gahāyaṃ. 4
- 如是,以「不染于福与恶,舍弃了执取,不于此造作,婆罗门不由其它而说清净」说了婆罗门不由其它而说清净,现在,为显示那些由其它而说清净的持见者之不排除此见,说了此颂。
- 其义为:因为他们虽然由其它而说清净,由未舍弃见故,犹有抓取和放下,因此,舍弃了大师等的前者,束缚后者,跟随、被征服于被称为干扰的渴爱,不能度脱贪等类的染著,而未度脱彼则捉取、扬弃彼彼法,如猿猴之于枝条。
799
人自己受持了禁戒,随处而往,执著于想,
而知者以明体认了法,宏慧者不随处而往。
Sayaṃ samādāya vatāni jantu, uccāvacaṃ gacchati saññasatto;
vidvā ca vedehi samecca dhammaṃ, na uccāvacaṃ gacchati bhūripañño. 5
- 第五颂的连结为:凡如「如是语时,见显露他」所说者,他自己受持。这里,禁戒,即象禁等。随处,即反复,或从低至高、从大师到大师等。执著于想,即固著于欲想等。而知者以明体认了法,即知第一义的阿罗汉以四道智之明证得了四谛法。其余自明。
800
他平定了一切法,或任何所见、所闻、所觉,
这具见、坦荡而行者,在此世间,谁与同类?
Sa sabbadhammesu visenibhūto, yaṃ kiñci diṭṭhaṃ va sutaṃ mutaṃ vā;
tam eva dassiṃ vivaṭaṃ carantaṃ, kenīdha lokasmi vikappayeyya. 6
- 他平定了一切法,或任何所见、所闻、所觉,即这宏慧的漏尽者,消除了任何所见、所闻或所觉,或彼等一切法中的魔军,以住立之相平定。这具见,即这如是具清净之见者。坦荡而行者,即以离于爱之蔽覆等而坦荡前行者。在此世间,谁与同类,即在此世间,与何爱想或见想者同类?或者,由舍弃彼等故,与何先前所说的贪等同类?
801
他们不设想,不预设,他们不说「极度清净」,
舍离了系缚于取著的系缚,不对世间任何存有希望。
Na kappayanti na purekkharonti, “accantasuddhī” ti na te vadanti;
ādānaganthaṃ gathitaṃ visajja, āsaṃ na kubbanti kuhiñci loke. 7
- 此颂的连结和语义为:更有什么?因为他们既然如此,不以二种设想和预设中的任一来设想、预设,由证得第一义极度清净故,他们不说非极度清净的无作见和常见为极度清净。舍离了系缚于取著的系缚,即便由取著色等的四种,仍以圣道之剑舍离、切断了系缚、捆缚于自身心相续中取著的系缚。其余自明。
802
婆罗门越过界限,已知、已见,他无所摄取,
不染于贪,不染于离贪,他于此不执取更多。
Sīmātigo brāhmaṇo tassa natthi, ñatvā va disvā va samuggahītaṃ;
na rāgarāgī na virāgaratto, tassīdha natthi param uggahītan ti. 8
- 此颂是以基于一人的开示而说。而其连结仍与先前相同,当如是知此(连结)与其释义:更有什么?他这样的宏慧者由越过四种烦恼界限而越过界限,由排除了恶而为婆罗门,且以他心、宿住智已知,以肉眼、天眼已见,如他这样的对任何都无所摄取,即是说无所执著。且他由无有欲贪不染于贪,由无有色、无色贪不染于离贪,由此,如此等者于此不以「此是更多」执取任何,即以阿罗汉为顶点完成了开示。
清净八颂经第四
Suddhaṭṭhakasuttaṃ catuttha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