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者学童问

1127

「我已年迈、无力、失去光泽，」尊者褐者说，「眼不明净，听不安顺，
「莫让我在愚痴之间消逝！
「于此，请说我能了知的舍弃生老之法！」

“Jiṇṇo’ham asmi abalo vītavaṇṇo, (icc āyasmā Piṅgiyo) nettā na suddhā savanaṃ na phāsu;
māhaṃ nassaṃ momuho antarā va;
ācikkha dhammaṃ yam ahaṃ vijaññaṃ, jātijarāya idha vippahānaṃ”. 1

1. 这里，我已年迈、无力、失去光泽，据说，这婆罗门为老所迫，生已百二十岁，且无力，想「举足于此」，却迈到别处，且失去先前皮肤的光泽，因此说「我已年迈、无力、失去光泽」。莫让我在愚痴之间消逝，即莫让我未证得你的法，便在无知中消逝。于此，舍弃生老，即于此，您的足下，或于石支提上，请对我说我能了知的舍弃生老的涅槃法。

1128

「看到在色中遘难，褐者！」世尊说，「放逸的人们被色恼害，
「所以，褐者！你应不放逸，为了不再有，应舍弃色！」

“Disvāna rūpesu vihaññamāne, (Piṅgiyā ti Bhagavā) ruppanti rūpesu janā pamattā;
tasmā tuvaṃ Piṅgiya appamatto, jahassu rūpaṃ apunabbhavāya”. 2

1. 现在，因为褐者以关切身体，说了「我已年迈」一颂，因此，世尊为了他舍弃对身体的爱执，说了此颂。这里，在色中，即以色为因、以色为缘。遘难，即由业的原因等受伤害。被色恼害，即仍以色为因，人们被眼疾等恼害、迫害。

1129

「四方、四维、上方、下方这十方，
「世间没有任何是你所未见、未闻、未觉、未知的，
「于此，请说我能了知的舍弃生老之法！」

“Disā catasso vidisā catasso, uddhaṃ adho dasa disā imāyo;
na tuyhaṃ adiṭṭhaṃ asutaṃ amutaṃ, atho aviññātaṃ kiñcanam atthi loke;
ācikkha dhammaṃ yam ahaṃ vijaññaṃ, jātijarāya idha vippahānaṃ”. 3

1. 如是，虽然听了世尊所说的直至阿罗汉的行道，褐者由老迈无力之故，仍未证得殊胜，再以此颂称赞世尊，请求开示。

1130

「觉察着陷入渴爱的人们，褐者！」世尊说，「种种热恼，被老击溃，
「所以，褐者！你应不放逸，为了不再有，应舍弃渴爱！」

“Taṇhādhipanne manuje pekkhamāno, (Piṅgiyā ti Bhagavā) santāpajāte jarasā parete;
tasmā tuvaṃ Piṅgiya appamatto, jahassu taṇhaṃ apunabbhavāyā” ti. 4

1. 于是，世尊为再对其显明直至阿罗汉的行道，说了此颂。其余一切处皆自明。
2. 世尊仍以阿罗汉为顶点开示了此经。当开示终了，褐者即住于阿那含果。据说，他无间地想到：「这样丰富而有辩才的开示，我的舅舅波婆利却没听到！」因此爱执的散乱而不能证得阿罗汉。然而，他的一千个萦发弟子都证得了阿罗汉，全都持着神变所成的衣钵，成了「来！比丘」。